“對了！”王二牛像是想起什麼，語氣裡帶上了點嫌棄，又有點小得意。
“你們是不知道，邊軍火頭營那飯做的，真是一言難盡！清水煮菜葉子，撒把鹽就算完事，那餅子的能當磚頭砸人！
後來我實在不了了，就尋了個空，跑去灶上，按照咱家做臊子的法子，跟那火頭軍講了講，怎麼選，怎麼切丁，怎麼煸炒出油，怎麼加醬料……嘿，你們猜怎麼著？”
他賣了個關子，看著大哥和三弟。
王大牛配合地問：“咋樣？”
“那一鍋臊子出來，香飄十里！後來每次煮麵，舀上一勺，連湯帶面，弟兄們搶得頭破流！都說比過年吃得還香！”
王二牛笑得見牙不見眼，那笑容裡，有對家鄉味道的自豪，也有與袍澤分的單純快樂。
這細微的神，讓王明遠心中微微一，二哥在行伍中，似乎並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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