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遠沉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上的袍早就被汙和泥土浸染得看不出本，殺豬刀別回後腰，刀鞘上也沾滿了暗紅的痂。
他臉上沒什麼表，只有眼底深沉澱著化不開的疲憊和沉重。他一步步走過滿是狼藉的戰場，靴子踩在泥裡，發出“噗嗤”的輕響。
他停在了阿巖面前。
阿巖努力想站首，牽了傷口，悶哼一聲，額頭滲出冷汗。
王明遠出手，沒有說什麼“辛苦了”、“好樣的”之類空的話，只是沉沉地拍了拍阿巖那唯一還算完好的右肩。
阿巖抬起頭，看著王明遠。
王明遠的眼睛裡佈滿，下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比上次見面時似乎消瘦了一圈，但那雙眼睛裡的，卻依然沉靜，像風暴過後深不見底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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