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歌確實是整個人在他上，但是他的膝蓋頂著的地方——
是的小腹！
楚南楓長舒了一口氣。
他放輕作抱起放在床上，然後輕手輕腳下地穿出門。
“爺。”十六、十七第一時間走過來，對著他躬行禮。
他微微頷首，清俊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的異樣：“柳雲長的妻子是怎麼回事？”
“回稟爺，據屬下探查，柳大人的妻子一個月前，突然染怪病，渾疼痛不止，嚴重時還會胡言語。太醫院對此束手無策，他數次想請於太醫去看，於太醫卻以事務繁忙拒絕了。”十七說。
柳雲長掌管錦衛，手上沾染了不鮮，朝臣嫌有人願意與他結，大多是敬而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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