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亭看了他一眼，聲音嘶啞：“你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是不相信？”
這個反其道而行之的問題，讓楚南楓本就繃的臉，似乎又繃了一點。
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緩緩開口：“注意安貴妃近幾日的態，說當日召見清歌和安衡，只是因為林家的事，我不相信。”
……
林清歌留在房間裡，完全無法保持平靜。
知道現在的況，任何人都無法做到心無旁騖地信任，所以必須找到能破冰的證據。
否則這刺會穩穩地紮在和楚南楓之間，再也沒有被拔除的可能。
這件事最可能的設計者就是安貴妃，但是從那裡，想必不可能得到什麼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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