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上跳出一行字：“適當冒險，但我在後臺盯著。P.S.草莓味是我猜的，錯了別罵。——沈敘”
林惜盯著這行字，突然笑了。
把糖剝開塞進裡，甜味在舌尖化開。確實是草莓味，很甜。
訓練結束後，沈敘來找：“新系統怎麼樣？”
林惜點點頭：“好多了。不過那個笑臉表……是你加的？”
沈敘耳朵有點紅：“嗯。李醫生說，溫和的提示比強制警告更容易被接。”
“那草莓糖呢？”林惜問。
“補充糖。”沈敘說得很正經，“訓練中途容易低糖，吃點糖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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