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看到盛鴻出現的時候，眼神有了影的流轉。
已經沒有了。
“阿姨，你——”盛鴻心臟立刻：“您怎麼來了。”
李敏阿姨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哈哈笑兩聲：“對不起啊盛警，本來想來的早點的，我昨天蒸了些饅頭，其他姐妹湊了自己織的大布床單，早上五點起來就去我們幾個姐妹家拿了蛋，晌午去村頭老李家的果園給你摘了些葡萄，其他人說給你捎點菜什麼的，可沒想到一直沒有問你的地址和電話，從山上下來我到了鎮上公安局，他們說你在這裡。”
一邊說著，臉上的汗水和手上什麼東西混在一起，又是一道灰。
“啊——”盛鴻真想扇自己一掌，自己何德何能，真的何德何能。只能心疼：“哎——你——嘖——我——”
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只能嘆了口氣像個孩子似的哀怨：“你看你都累什麼了，你都紫了！”
“——那倒不是。”沒等阿姨說話，旁邊的同事湊過來：“我們剛吃葡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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