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有同事帶著滿的腥味道走出來，每張臉都是惋惜和憤恨。
“我聽說之前的那個直播被害案在你那裡，今天我收到訊息到現場一看，立馬就想到了你。”孫所一邊往上走，一邊回和盛鴻繼續：“你那個有進展嗎？”
“別說進展了，到現在連嫌疑人都沒有確定。沒有謀財，現在就只能查這邊了。但是——”
盛鴻本想繼續說下去，但看到孫所已經繼續向上走之留給自己一個屁，就知道對方其實也不在意，只能自己嘆息。
隨著朝圍觀人越多的方向，盛鴻已經猜到了案發現場。
所有人聚集在這個回字形的左上方角落裡，距離上安全位置最遠的地方。
盛鴻從人群之中進屋，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間裡，只有一張木板拼湊出的床，一張看起來比玉婷年紀還要大的寫字檯角落裡嶄新的塑膠摺疊櫃算是玉婷為自己添置的第一件品。簾子被起未放下，出裡面看起來質量並不怎麼好的。
所有東西整整齊齊，是個夢起飛的蓄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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