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話很多，可惜已經記不清多了。應來仙在無盡的記憶折磨中紅了眼，他死死咬著角，直到嚐到一腥甜。
“公子！公子！”方序魂都快嚇沒了，手心被咬到出也不在意，一個勁地喊著。
腥問竄鼻息，應來仙瘋狂咳嗽起來，彷彿肺部被穿，但好在清醒了幾分。
方序一抹額間冷汗，跪在地上去檢視他的況，“公子？”
視線聚焦，口齒間的氣息濃烈，應來仙的視線落在方序虎口間，方序卻什麼也顧不上，喜道：“謝天謝地，總算是醒了。”
“方序。”應來仙氣息弱得不，像是隨時會撒手死過去一般，“你的手……”
方序本就沒放在心上，聞言將手往後一擺，“屬下沒事，是屬下無能，若非辛前輩發現異樣，屬下便是賠了這條命也還不清公子的恩。”
他與應來仙相伴五年，早就不是單純的主僕之意了，他是主子安排給對方的刀，也是這人傾心託付為數不多的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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