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看向下的人，樓時憲若有所思地挲著寧依的傷疤，傾向前，在他耳邊輕聲問：“是想堵住聲音？”
“還是……喜歡疼？”
寧依又在搖頭，他的腰線繃，很快，淚珠從緋紅的眼尾滾落。
寧依側過頭，將臉埋在了枕頭裡。
樓時憲鬆開了寧依的小臂，他轉過小兔子的下，沾了跡的手指蹭過被咬得泛紅的，樓時憲道：“想睡就睡吧，不用等我。”
寧依失神地著他，夜編織了一張綿的網，籠著混沌暖意，在寧依上，他像是躺在一葉扁舟上，隨著水波搖晃著，沉了深不見底的海域。
樓時憲抹了抹寧依鬢角的汗，了幾張紙，簡單收拾了一下，將被子裹好。
不確定寧依會不會被多餘的聲音再吵醒，樓時憲沒換地方，就躺在寧依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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