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差點嚇死我！”紫三瑤扶著李子珩的胳膊，聲音還有些發。
李子珩一臉疑，紫三瑤連忙指著他的臉，語氣急切：“你你的臉！”
“我的臉？”李子珩抬手去，指尖立刻到一片溫熱黏膩——這他再悉不過，是鮮。他皺著眉，眼神里滿是不解，看向紫三瑤。
紫三瑤深吸一口氣，才慢慢解釋：“我們剛才本來都要走了，你突然就開始七竅流，接著不管不顧地朝水潭邊挪，我和九爺怎麼攔都攔不住。我把靈氣運轉到極致，都只能死死拽著你的胳膊，整個人掛在旁邊的樹上拉你——都拉了快一個小時了。你要是再不清醒，我那點靈氣都要耗了。”
李子珩了發脹的太，緩了緩神說道：“這條龍不對勁，我們先離開這兒。”
紫三瑤連忙點頭，小心翼翼地扶著他轉。九爺在一旁看了眼潭面，又縱躍上一棵矮樹，對著潭水再次撒起尿；尿完還弓著背，對著潭面低吼一聲，像是在撂下狠話，這才跳下樹，跑回李子珩肩頭。
李子珩沒怪罪它，反而抬手輕輕了它炸開的髮：“九爺尿！”
兩人一貓沿著山路往道觀走，快到山頭時，李子珩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後山方向——昏暗中，他似乎約看見潭底有一雙幽亮的眼睛，正隔著水面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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