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蘇婉清搖搖頭，“其實我也不太喜歡這種場合。我們出去走走吧？”
“好。”
兩人並肩走在校園的小路上，月灑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李教授很管這種事的，今天真是巧了。”蘇婉清說。
林辰若有所思：“也許不是巧合。”李教授的話意有所指，似乎對張啟明的事很瞭解，說不定是在暗中提醒他。
“不管是不是巧合，”蘇婉清停下腳步，月落在睫上，投下淺淺的影，“至這次沒事了。不過張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還是要小心。”
林辰點頭，心裡卻在琢磨李教授的話。能讓這位經濟學泰斗特意提點，說明張啟明的科研樓專案確實有問題，甚至可能己經引起了學校高層的警惕。這或許是個機會。
“對了，”蘇婉清像是想起什麼，從包裡拿出一個筆記本，“我整理了一些關於校園APP的想法，你看看能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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