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瞞著？”
“守陵人有個規矩，一旦址暴，就要啟‘自毀程式’。他們不信任任何外來者，包括我們當年的考察隊。”秦正宏的手指在玻璃上畫著星圖，“秋分那天，星軌會指引你們找到石門。但‘域外客’也會來，他們手裡有1943年納粹留下的鑰匙，能開啟外圍防線。”
臨走時，秦正宏突然說：“你父親當年總誇你，說你七歲就能背出圓周率後一百位，說你長大肯定比他有出息。”他笑了笑，眼角的皺紋堆起來，“林辰，別學我們這代人，總把話藏在心裡。該說的，該做的，趁還有機會。”
林辰走出監獄時，刺眼。他給母親打了個電話，第一次沒說生意上的事，只是聊起小時候父親帶他放風箏的日子。母親在電話那頭笑著笑著就哭了：“你爸總說，等你了家，就帶你去他年輕時待過的崑崙山，說那裡的星星比城裡亮十倍。”
掛了電話，林辰看著手機屏保上蘇婉清的照片，突然覺得秦正宏說得對——上一代人的憾，不該延續到他們這代。
首升機在玉珠峰上空盤旋時，林辰看到了“星辰牧場”。綠的帳篷散佈在草原上，牛群悠閒地吃草，但若仔細看，就能發現帳篷之間藏著偽裝石頭的監控探頭。
一個穿著藏袍的中年男人在停機坪等候，腰間掛著把鑲嵌寶石的藏刀，正是陳風查到的“阿古拉”。他看到林辰手裡的虎符，眼神驟變，用生的漢語說：“族長在等你們。”
走進最大的帳篷，一個白髮老者正坐在火塘邊，手裡轉著念珠。他看到蘇婉清拿出的羊脂玉，突然站起來，雙手合十：“蘇先生的兒，果然像雪山一樣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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