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後的空間遠比想象中遼闊,像是被掏空的山核心,頂部鑲嵌著無數發晶,像把整個銀河搬進了地底。林辰扶著扎西往前走,腳下的地面泛著淡藍微,低頭看去,竟是一層半明的能量薄,踩上去會泛起漣漪,像踩在星河裡。
“這是‘星髓’,”圖著巖壁上的壁畫,聲音帶著敬畏,“守陵人傳說,是開天闢地時星星落在崑崙的髓,能儲存億萬年的能量。”
壁畫上的容令人震撼:第一幅是一群穿著皮的古人,正用青銅工在巖壁上刻畫星圖,他們的後,是懸浮在空中的巨大飛船;第二幅畫著無數部落圍著一個發的祭壇,祭壇中央的虎符圖案與他們手中的一模一樣;最深的壁畫己經有些模糊,卻能看清上面的文字——不是任何己知的古文字,更像是由星軌組的符號。
蘇婉清突然指著壁畫上的符號,與父親日記裡的塗對比:“這些符號能拼句子!‘星能非力,是為薪火’‘守者非族,是為同心’……”
“意思是,星辰能源不是武,是文明的火種;守護者不分族群,只要心意相通就能傳承。”林辰看著那些符號,突然想起鄉村振興平臺上的資料流——不同地區的方言、不同民族的手工藝、不同行業的技經驗,不也是這樣的“薪火”嗎?
扎西忍著傷痛,指著壁畫角落的小圖:“那是我們的祖先!他們戴著和我一樣的銀飾!”圖中一個牧民模樣的人,正將一塊瑪尼石嵌祭壇,石面上的紋路與星辰牧場的瑪尼堆完全一致。
“原來守陵人不只是一個族群。”圖的眼眶有些發紅,“是所有守護過這裡的人,無論民族,無論時代。”
就在這時,伯格被押了進來,他看著壁畫,突然瘋狂地大笑:“你們懂什麼!這是雅利安人的文明!納粹的祖先早就發現了這裡,你們只是走了守護權的竊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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