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雪下得很大，掩蓋了克宮尖頂的金。伊萬諾夫的實驗室在郊外的森林裡，偽裝廢棄的導彈基地，鐵門後站著荷槍實彈的衛兵，每個人的肩章上都彆著星髓碎片製的徽章。
“林先生來得真快。”伊萬諾夫坐在監控室裡，面前的螢幕上正播放著扎西傳送的資料，“你的小同伴很有眼，這些分析能幫我們節省至半年時間。”
“把資料刪了。”林辰開門見山，“你想要什麼，我們可以談。”
“我想要星能兵的核心程式碼，讓俄羅斯為首個能量產的國家。”伊萬諾夫遞過來一杯伏特加，眼神銳利，“作為換，我可以告訴你凱倫的計劃——他想聯合幾個歐洲國家，繞過我們首接去崑崙冰川，搶‘鑰匙之芯’。”
林辰的手指在杯沿劃過，冰涼的讓他保持清醒：“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凱倫說，掌控了鑰匙之芯，就能讓星能只在歐生效。”伊萬諾夫冷笑一聲，“他當我們俄羅斯是擺設？”他調出一段錄音，凱倫的聲音帶著傲慢：“斯拉夫人只配做我們的能源供應國，技？他們不配。”
林辰看著伊萬諾夫繃的下頜線，突然明白了。這個人的野心始終沒改，只是從“個人掌控”變了“國家尊嚴”。這種人，能用利益拉攏，也能用威脅震懾。
“核心程式碼可以給你，但有兩個條件。”林辰放下酒杯，“第一，公開凱倫的計劃，讓他無法靠近崑崙；第二，允許扎西參與後續的碎片分析，他的匕首能和星能產生特殊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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