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裡亞納海方向的口藏在一個風蝕裡,口的巖壁上刻著模糊的星軌,與王爺爺日誌裡的“平衡閥”草圖完重疊。林辰用虎符輕輕一,巖壁轟然移開,出個僅容一人過的通道,通道兩側的熒石散發著淡藍的,像無數雙眼睛在注視。
“胖爺我先探探路!”王胖子搶在林辰前面鑽進通道,帆布包在巖壁上蹭出沙沙聲,“辰子,你跟點,要是敢掉隊,老子就把你當年暗婉清的事編山歌,在羅布泊唱到退休!”
林辰笑著跟上,通道里的空氣帶著陳腐的鐵鏽味,腳下的碎石發出咯吱聲,像踩在無數細小的星髓碎片上。他突然想起大學時,兩人在圖書館看蘇婉清的星圖筆記,被管理員發現,胖子故意引開管理員,讓他帶著筆記跑,結果自己被記了大過。
“到了!”王胖子的聲音在前方響起。通道盡頭是個圓形的石室,正中央懸浮著顆籃球大小的星髓核心,散發著深藍的,像濃的海深淵。核心旁邊的石壁上有個凹槽,形狀與林辰手裡的導管完全吻合。
王胖子己經在核心對面的石室裡,隔著道能量屏障朝他揮手,那邊的星髓核心是淡金的,像崑崙冰川的。兩個核心之間的巖壁上,螺旋狀的導管凹槽正泛著紅,等待被連線。
“蘇婉清說屏障只能靠我們的開啟!”王胖子擼起袖子,用匕首在胳膊上劃了道口子,鮮滴在屏障上,紅立刻亮起,“辰子,快!”
林辰毫不猶豫地劃破手掌,鮮落在屏障上的瞬間,兩道紅在凹槽裡匯,形發的導管。他將虎符嵌凹槽的一端,王胖子那邊的青銅匕首同時嵌另一端——那是扎西塞給胖子的,說“守陵人的匕首能幫兄弟擋災”。
虎符與匕首的芒沿著導管蔓延,兩個核心的芒開始同步閃爍。但就在芒即將匯時,核心突然劇烈震,導管上的“共握”符號開始褪。林辰的監測儀發出警報:“能量衝突加劇!核心記憶出現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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