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軌環穩定後的第一個春節,辰星總部的大廳裡掛起了特殊的燈籠——用星能纖維織的“共握”符號,通電後會散發著淡淡的金,像懸在半空的星軌。林辰站在窗前,看著城市的星能路燈次第亮起,與夜空中的星軌環遙相呼應,突然想起十年前在羅布泊迷路的那個夜晚,他和王胖子只能靠著星髓碎片的微取暖。
“非洲聯盟的孩子們寄來的畫。”蘇婉清抱著個紙箱走進來,裡面的畫紙上,黑皮的孩子用蠟筆畫著金的星軌,旁邊歪歪扭扭地寫著“謝謝中國的星星”。拿起一張畫,上面有個小孩牽著風箏,風箏線連著地球形狀的氣球,氣球上畫著“共握”符號,“他們說,有了星能電,晚上也能在教室裡畫畫了。”
王胖子一進門就嚷嚷著要紅包,手裡卻捧著個保溫桶:“我閨包的餃子,說要給林叔叔和婉清阿姨嚐嚐。”他掀開蓋子,裡面的餃子形狀各異,有的像星軌環,有的像青銅匕首,“小丫頭說,要讓餃子也沾沾星軌的。”
扎西穿著守陵人的傳統服飾,脖子上掛著串星髓碎片穿的項鍊,是圖族長讓他帶給林辰的:“族長說,這是‘星語珠’,每個碎片裡都藏著牧民的祝福。你聽——”他晃項鍊,碎片撞的聲音竟與星軌環的頻率一致,“像不像草原上的孩子們在唱歌?”
實驗室的螢幕突然亮起,是伊萬諾夫發來的影片,背景是克里姆林宮的新年燈火,俄羅斯人舉著伏特加:“林,我們的星軌站剛收到比鄰星的新訊號!翻譯過來是‘你們的,我們看見了’!”他後的大螢幕上,比鄰星的星圖旁多了個新的符號,正是“共握”。
林建國和秦正宏拄著柺杖走進來,兩位老人的手裡各拿著個盒子。秦正宏開啟盒子,裡面是修復好的納粹實驗記錄:“這些該放進星髓記憶館了,讓後人知道,錯誤有多可怕,而糾正錯誤的勇氣,有多珍貴。”林建國的盒子裡,是林辰小時候畫的星軌圖,稚的筆下,地球被金的線圍著,旁邊寫著“要讓全世界都亮起來”。
“爸,我那時候……”林辰的臉紅了。
“那時候你就說,星星不該只掛在天上,該落在每個人的窗臺上。”林建國笑著了他的頭,“現在,你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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