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冰川的藍褪去後的第三個小時,扎西帶著蘇婉清和星丫頭鑽進了冰舌東側的備用口。溶裡瀰漫著星髓特有的清冽氣息,巖壁上的星軌紋路在頭燈照下泛著銀,像無數條凝固的帶。扎西的青銅匕首懸在半空,吊墜的芒忽明忽暗,在前方的岔路口投下道猶豫的影子。
“匕首說這裡有三條路,”扎西的聲音在溶裡迴盪,帶著種奇異的空靈,“左邊的路有秦老的氣息,右邊的路……像是王叔叔的星能波,但中間這條路……”他頓了頓,指尖過匕首的紋路,“它說‘別回頭’。”
星丫頭突然蹲下,用頭燈照著地面的冰痕:“這是我爸爸的腳印!”指著冰面上個特殊的鞋印——鞋底有塊星髓碎片鑲嵌的痕跡,是王胖子當年在羅布泊踩進鹽鹼地後特意修補的,“他來過這裡!筆記裡說,遇到岔路就走中間,星髓會給勇敢的人指路。”
蘇婉清的監測儀突然發出蜂鳴,螢幕上的星能圖譜呈現出詭異的對稱狀,像有人用星髓能量在溶裡織了張網。“不對勁,”調出備用地圖,眉頭鎖,“據秦正宏的座標,備用口到純淨星髓的儲藏點只有一條首路,本沒有岔路,我們可能己經陷幻境了。”
話音未落,左邊的岔路突然傳來咳嗽聲,像極了秦正宏的聲音:“扎西小子,是我啊……純淨星髓在左邊,快過來,晚了就被‘影子’搶走了!”聲音裡帶著息,還有金屬的雜音,像隔著星能抑制說話。
星丫頭突然捂住耳朵:“這不是秦爺爺!”的眼睛瞪得溜圓,指著左邊的黑暗,“我爸爸的筆記裡畫過‘聲音騙子’,它會模仿你悉的人說話,讓你走進陷阱!”
右邊的岔路接著亮起微,個壯碩的影在影裡晃,背影像極了王胖子,正彎腰撿拾著什麼:“丫頭,快過來,爸爸找到你最喜歡的星髓風箏了!”聲音裡的憨厚和王胖子分毫不差,連那句跑調的尾音都一模一樣。
扎西的匕首突然劇烈震,年輕人猛地捂住頭,額頭上滲出冷汗:“是‘心影’!”他咬著牙說出守陵人經卷裡的記載,“純淨星髓能引人心底的執念,左邊是秦老的愧疚,右邊是王叔叔的牽掛,它們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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