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世昌觀察著沈清予的神，以退為進：“這是老太太和我，在你完全不知的況下，定下的一門親事。老太太那會兒就不好了，一直害怕走了以後，你邊沒個知知底的人陪著。我們藍家別的沒有，基還算穩，黛兒那孩子子也順……所以，才瞞著你做了主。”
沈清予起眼瞼，面沉靜：“所以，老爺子今天親自登門，又是厚禮，又是祭拜，是想提醒我該履行承諾了？”
藍世昌被他這樣直白地一問，臉上的皺紋似乎更深了些。
他站起，緩緩道：“我知道，孟家門庭顯赫，不是我們可以攀附的。我也知道，如今這個年代，不時興指派婚約了。但故人之約，我總得要上門問一問。婚書我留在這兒，我藍家的兒也不愁嫁。你若無心，派人知會一聲，我們也算給老太太一個代了。”
這話，算是留足了面。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藍黛在顧赫的陪同下回來了。眼圈微微泛紅，顯然在佛堂祭拜時了真。
藍世昌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領著藍黛出了主廳。
出了孟家主宅大門，藍黛還是沒忍住，輕輕拉了一下藍世昌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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