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雲初再次問道，聲音嘶啞得像破鑼，每個字都帶著冰碴子。
那破斗笠微微了一下，底下的人像是在笑。
沙啞古怪的聲音飄出來：
“問那麼多幹嘛？知道我是來救你的就夠了。”
他頓了頓，那長隨意地點了點地上那灘慕雲初的：
“再這麼流下去，不用誰手，你自己就得代在這兒，給這些破石頭當養料。”
這話像盆冷水，雖然難聽，但澆得慕雲初一個激靈。
失帶來的眩暈確實越來越重，眼睛都開始泛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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