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西下,最後一縷暖金的霞,緩緩沉茫茫海平面,將海面染一片溫的橘紅,隨著海浪起伏,泛著細碎的暈。
忙碌了大半天,水下的魚群終於漸漸散去,那些三雜的圈,慢慢變得稀疏,順著深海的洋流,向遠方游去,留下一片澄澈的海水,就好像從未有過這場震撼人心的收。
十幾艘中國漁船,陸續收完了最後一網漁獲,甲板上堆滿了銀白的魚群,冷凍艙、保鮮艙早己被塞得滿滿當當,連甲板上臨時堆放的漁獲,也蓋滿了帆布,捆得嚴嚴實實。
沒人急著啟航離去,一艘接一艘,緩緩調轉航向,朝著“遠航者號”的方向靠過來,船劃破海面,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水痕,溫、緩慢。
一艘接一艘,漁船圍攏過來,船頭的燈一盞接一盞亮起,暖黃的暈,過暮,在海面上投下一圈圈晃的影,層層疊疊,織在一起,驅散傍晚的微涼。
它們圍著“遠航者號”,停一個不規則的圓圈,大的漁船,小的漁船,新船漆面亮,舊船鏽跡斑斑,挨挨地靠在一起,像一群趕集歸來的鄉親,在村口偶然上,停下腳步,絮絮叨叨嘮上兩句家常,親切又溫暖。
“妹子!蘇妹子!”人群中,有人從船舷邊探出半個子,手裡舉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油紙包,隔著層層浪花,聲音洪亮又熱,“嚐嚐這個!我家婆娘親手做的臘腸,曬乾了的,越嚼越香,在海上能放好久,你拿著!”
還沒等反應,另一條船上也喊起來:“還有這個!剛撈的魷魚,白灼沾點醬,好吃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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