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的公子盯著，“你侮辱我與長公主往來甚，利益代言，又抓走了殿下親信，我還不能搭救，裡外不是人。”
兩人慢慢停下了開始盯著對方的眼睛，這麼多年死對頭的糾葛讓他們誰也不會輕易服輸，而移開視線就是輸。
倒要看看對方這副人模狗樣什麼時候會撕下偽裝。
“這七年來你上書彈劾我不下百次，打我的門生近五十次，不合理的人事調二十次，你還有臉說我挑撥你和親人的關係？”
宋懷慎眉頭深深蹙起，“你行事隨意不符章程，任人唯親晴不定，想法偏激堪稱瘋狂，你彈劾我的遠比我給的多出近兩。”
“那又怎麼樣，我就是特別想罵你這個想法保守做事磨嘰，還講著仁義道德實際一項都不去做的偽君子。”
手點了點他的心，告訴他自己說這番話問心無愧。說到最後已經遠遠離了對政敵的範疇，上升到了他的人格，把全部的負面緒把包在一塊兒都倒在他上。
能有一留給自己就算輸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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