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笑了笑，“我仍不知究竟要做什麼，很聰明，也很晦，即使稍有失策，也不會讓人看。這是因為，有許王為盾，哪怕是高琰，也只會疑心的舉是偏幫許王，而與我異心。”
高黛細細想來，這姑侄倆雖說有過刻意避嫌，確實也是無法斷開，“那麼，至也是不與高家為伍的？”
齊點頭：“是！只有這樣一切才說得通。好比雖主下嫁於我，接著卻是高琰接連到陛下的戲弄，又好比他還願意留著我，難道會是想用我對付許王？”
“可這樣代價是不是太大了？縱然無依無靠，好歹也是金枝玉葉，若是所託非人，難道也不怕麼？”高黛不敢深思，已覺手臂起了一層皮。
“所以，要做的，或許連我們都會自愧不如。”齊臉冷去，心裡再一次想起了那樁宮闈秘辛。
高黛無言以對，緩而只有示意荀奉一眼，他一道去整理行裝。齊這才住荀奉問道：
“秦非究竟何時能到？”
荀奉答道：“他在軍中已升了解主帥，管著幾百弓手，雖無戰事，也須想個周全的藉口告假。他只說，不會公子這頭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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