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霞至此已大不覺驚訝，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慨，“裴昂一直到永貞十五年才有些名堂，原來中早有丘壑。”
元渡認可道：“裴相將我們藏在家中，直到月餘後風聲稍見平息，方遣家吏送我們到他江南的祖宅安置。”
“也是那時你和陸韶改了高姓，就為將來好近高氏？可怎麼是江南，不是清河郡？”同霞問道。
元渡深深吸了口氣，起脊背，也將同霞扶起，目變得雪亮，道：“僅僅改名換姓，對付樹大深的高氏尤顯輕率。我們到江南待了三年，裴相安排了先生教授詩書，但秦非不擅長，後來便單習武藝。所想便是將來我們可以在朝中互為依靠。”
他與秦非如今便是一文一武，各盡其用，只是若非橫他們的復仇計劃，他們現在恐怕還分隔兩地，未氣候。同霞不自嘲一笑，“那後來呢？”
“不能簡單更名，裴相便在這三年裡遣家吏尋找合適的人家讓我寄名。因我與秦非的父親都曾在北庭經略，尚有舊，秦非投軍更為便利，裴相便多在北方諸州尋覓。終於就在清河郡尋到了一戶高氏夫婦，夭折的長子與我同年出生，膝下只有一個天生眼疾的。”
天生眼疾的，應該就是馮貞真正的表妹了。這件從來不印證的事，馮貞倒是真的沒有騙。
“這個就是真正的高黛了？為什麼陸韶姐姐也替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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