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停步，卻屈膝跪了下去：“臣不鬧了，臣現在就好好說話！”
同霞心中一驚，推想他諸般戲弄，就算此時一臉正，也不敢輕信，“現在這裡就剩你我與稚柳三人，我要過來陪我，算是做個見證。”
只想多一人在場，他便不會再纏。然而才要出門，他卻跪行追來，拽住了一片角，眼中滿含深重的祈求：
“不能！因為臣要說的事，與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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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立一跪的姿態，因他篤定不斷的講述而維持了足有兩三刻。也因為無法言喻的震驚，不知怎樣結束這樣的荒唐。直至室又陷了長久的靜默，無可選擇，終於打破：
“馮氏之死另有真兇，我信。永貞七年檢舉崔氏的奏章非高氏所為，我亦信。這兩件事或就是一個源頭，我也覺得有理——但稚柳，絕無可能是細作！”
元渡將半年前後的所見所知一無地向坦陳，也料到唯有稚柳份一項，不會輕易令點頭，平和又道：“那長公主可說得清的來歷嗎？也像李固兄弟一樣，能查得清父祖家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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