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完功，謝清雪回到屋裡，坐在窗前。沒有點燈，就那麼坐著，看著窗外的月亮。月亮又大又圓，灑了一地清輝。想起父親說的話——“你是為父的兒，不管多大，不管多有本事，你都是為父的兒。”等了這句話，等了十幾年。等得己經不需要了，等得己經忘記了。現在他終於說了，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說不恨他，是真的。可也做不到像小時候那樣，靠在他懷裡，他“爹爹”。那些年，己經過去了。回不來了。
正坐著，外面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沒有回頭，也知道是誰。
“還沒睡？”顧珩的聲音從後傳來，比平時輕了很多。
謝清雪搖搖頭。“睡不著。”
顧珩走進來，在旁邊坐下。他沒有說話，就那麼坐著，陪看月亮。過了很久，他忽然開口。
“你父親來過？”
謝清雪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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