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無辜地對斯揚說，“是不是你昨天走得太急，掉在半路上了？”
以為斯揚會就此死心，卻見他沉默了很久後，向校門口那條被雨水沖刷得發亮的路，輕聲說，“我要沿著來時的路再找一遍。”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讓莊矜突然不上氣，“手機不能丟，那裡面存著從高中到大學所有的照片。”
那一刻，莊矜覺得冰冷的雨水漫過了鼻腔。
不明白，為什麼一段僅僅持續兩年的初，能讓賀斯揚執著到這種地步？
就像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為這份執著，墮落如此不堪的模樣。
“我做過……無法想象的，瘋狂的事。”
寂靜的海上，莊矜又仰頭喝了口酒，雙眼茫然地著甲板前方，“瘋狂到，連我自己都不敢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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