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渺被他得一愣。看著他起，忽然說：“需要我陪你一起嗎？”
賀斯揚背影一滯。
他回過頭，眼裡有掠過，“你願意的話，當然可以。”
酒店大堂裡，葉老師正和幾個學生站著聊天。看見賀斯揚，他立刻揮手。
那幾個高中生顯然早從班主任口中聽過賀斯揚的名字，此刻見到本人，眼睛都亮了，七八舌打聽起當年保送的事。
“師哥，數學競賽這條路到底有多難？只有進集訓隊才能上P大嗎？”
“在P大數學系唸書是什麼驗？給我們講講吧！”
“那裡的老師和同學，是不是都跟你一樣，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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