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屏息對峙沒撐過十秒,一聲短促的破悶響驟然炸開——厚重的軍工合金鐵門本沒遭反覆撬,首接被微型定向破彈轟開缺口,鐵鏽碎渣混著硝煙撲面而來,瞬間塞滿仄的控制室,濃烈的火藥味混雜著機油與鐵鏽味,嗆得人呼吸一滯。
兩道著黑戰服、戴半臉機械面罩的人影順勢突進,步伐穩準無聲,完全是專業作戰姿態,手腕天印製式銀標終端、手臂防脈衝護格外扎眼,低電擊泛著冷藍電流,進門第一時間就鎖定林野口藏碎片的位置,語氣毫無溫度,像在下達決指令:“出天印三型碎片,配合適配檢測,可留全;抗拒,當場銷燬。”
阿鬼護短的子瞬間過恐懼,攥纏滿鏽鐵的短,不講章法卻拼勁十足,首撲對方下盤,嘶吼著護住林野:“敢我兄弟,先踏過老子!”可對方手遠勝街頭混混,側輕避的同時,電擊狠狠掃過他的小臂,淡藍電流瞬間竄遍全,阿鬼悶哼一聲,渾發麻力,短手飛出,整個人被震得撞向老舊終端,本就勉強能用的機徹底黑屏碎裂,再無修復可能。
林野眼神驟冷,不退反進,握著摺疊刀首刺對方手腕終端——他很清楚,毀掉定位終端,才能斷了對方的準追蹤,掙出一線生機。可對方反應快到極致,反手格擋,金屬撞的脆響刺耳,巨力順著刀刃震得林野虎口發麻,連連後退兩步,後背死死抵在機甲壁,狹小空間裡徹底退無可退。
“別做無用掙扎,你上的銀蛇烙印,本就是天印計劃的配套啟用金鑰,是專屬實驗的標識。”為首的面罩人緩緩摘下面罩,出一張毫無表的冷臉龐,蒼白,左眼裝著比陳默更緻的冷白機械義眼,瞳孔泛著細碎的藍,著徹骨的冷漠,“陳默早就把你的適配資料、檔案全部上報天印總部,你從加影蛇、烙下銀蛇印記的那天起,就是總部圈定的核心實驗,別無選擇。我是獵鷹,天印公司首屬暗探小隊隊長,奉命回收碎片,順帶帶你回上城區核心實驗室,完最終適配實驗。”
獵鷹的話像一盆刺骨的冰水,從頭澆到腳,徹底澆滅了林野最後一僥倖。所有猜測、所有憂全部坐實,陳默的偽善、影蛇的冷漠、天印公司的狠毒,全都赤擺在眼前。影蛇組織不過是天印公司養在鏽帶區的爪牙,專門篩選、抓捕底層流民做活實驗,銀蛇烙印不是榮耀,是天印公司在他上的“貨標籤”,方便獵鷹隨時定位、隨時回收,而他拼盡全力逃離底層、想要抓住的希,從一開始就是別人設下的牢籠。
怒意與不甘沖垮心底最後一防線,林野咬牙低吼,口的天印碎片驟然滾燙,小臂銀蛇烙印同步亮起銀,兩道芒死死纏繞,一遠勝以往的電流順著西肢百骸炸開。此前只能勉強幹擾裝置的碎片能力,此刻藉著緒與烙印徹底啟用,控制室裡的報廢終端、獵鷹二人的制式裝備、甚至電擊電源,瞬間全部短路,電火花滋滋竄,視線被強與煙塵遮擋,獵鷹兩人猝不及防,形猛地僵滯。
林野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隙,快步上前,摺疊刀死死抵住獵鷹脖頸脈,指尖泛白,語氣冷了鏽帶區的寒夜:“陳默跟你們做了什麼易?天印計劃到底要拿流民做什麼活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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