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令人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站在最前排的三位長老，包括那位灰袍長老，瞬間憑空消失，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連一痕跡都沒有留下。
房間的溫度似乎驟然下降，剩下的人臉煞白，眼中滿是不可抑制的恐懼。
“人...人呢？”一位長老艱難地出這句話，聲音抖得不樣子。
川沒有回答，只是再次抬起食指，輕輕一點。
又有西名長老憑空消失，連慘都來不及發出。
紫霄宇徹底慌了，冷汗如雨般從額頭落，雙不控制地抖著：“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川這次將目投向他，那眼神冷漠得彷彿在看一：“一個教你做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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