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秒都在撕碎他的神魂，每一秒都在燃燒他的意識，每一秒都在告訴他——你不配。
昊的神魂開始崩潰。
邊緣先碎，像瓷裂開第一道。然後裂蔓延，麻麻，佈滿整個神魂。最後，轟然碎裂，變無數碎片，飄散在黑暗中。
他死了嗎？
沒有。
那些碎片還在。每一片碎片裡，都藏著一小段記憶。
柴房裡的年。
雲芷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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