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著雲臺走了過來，像是大明星問下鄉一樣：
“喲，這不是晨哥嗎？”
江天嚼著口香糖，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晨上那件看似普通的衛。
“聽說你在城裡混不下去了？回來搞直播了？”
“咋樣啊？有人看嗎？是不是還在互相刷贊階段啊？”
江天把自己的手機螢幕往江晨面前一晃，得意洋洋地展示著那可憐的三百人線上資料：
“看，弟弟我現在隨便開個播，都有好幾百鐵。你要是沒人氣，求求我，我給你連個麥，甩給你幾十個人？”
江晨還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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