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予走到家樓下時，眼睛己經紅得發疼。
在樓道影裡站了足足半分鐘，用力吸了吸鼻子，把臉上的溼意乾淨，才掏出鑰匙開門。
門一開，立刻揚起慣常的語氣，聲音清亮：
“我回來啦！”
媽媽從客廳抬頭看：“今天跟朋友出去玩得開心嗎？”
方予沒敢回頭，彎腰換鞋，後背繃得的，語氣輕飄飄地掩飾：
“開心呀！玩得可好了……我先去洗澡啦！”
幾乎是逃進衛生間，關上門的瞬間，整個人才鬆垮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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