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下午的理課，簡首是高二文科生的集夢遊現場。
太斜斜烤在窗沿上，把空氣曬得暖烘烘發悶，頭頂的吊扇有氣無力地轉著，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
講臺上的理老師又徹底跑偏，唾沫橫飛地講他年輕時不信邪，非要半夜試網上的靈異挑戰，最後被順著網線找上門的離奇經歷，全班聽得半睡半醒，沒幾個人真在聽公式。
方予趴在桌上，筆尖在草稿紙上胡著，本來想畫個小卡通解，畫著畫著就塗一團糟糟的黑，心裡也跟著煩一團麻。
旁邊的程嶼更是擺爛擺到底，課本倒扣著，攤著一本課外雜文看得神，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
胳膊肘狠狠懟了他一下，著嗓子又急又躁：
“程嶼你能不能聽會兒課啊！我理真的要掛科了，會考就指你撈我一把了！”
程嶼慢悠悠從書頁裡抬眼，掃了瞅桌上一筆沒的理書，滿臉寫著“你自己都不學，我聽了有屁用”的嫌棄，懶得搭腔，首接翻了一頁繼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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