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聞序抱著一摞書走進來，穩穩放在方予的桌角——那是月考之前放在走廊外面的複習資料。
方予抬頭愣了一下，才後知後覺道了聲謝。
往常這種事向來是程嶼順手幫做的，習慣得理所當然，幾乎從沒想過，會有別人替把這些細碎的小事記在心上。
沒等再細想，晚自習鈴快要打響，課代表己經在講臺上催著收作業。
方予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忙腳地翻起書包，臉一點點垮下來。
假期顧著玩，作業沒寫完。
“程嶼——”一把拽住剛坐下的程嶼，聲音得又急又慌，“作業借我抄抄，快快快，來不及了！”
程嶼早對這副樣子見怪不怪，無奈把作業本推過去：“每次都拖到最後一秒，不見棺材不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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