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教室人聲鼎沸，早讀前的喧鬧漫過走廊。
方予坐在前門第一桌，像往常一樣翻著課本，臉上掛著淡淡的笑，說話語氣輕鬆自然，完全看不出前一晚的糾結與沉默。
向來如此——不開心可以藏一整夜，天亮了就自切換正常模樣，不拖累別人，也不顯得自己奇怪。
孟佳櫟剛坐下沒多久，就拿著一張運會專案報名表湊過來，胳膊肘輕輕了：
“予予，運會專案，報不報？跳遠、跑步、後勤都行。”
方予一看那表就往後，誇張地皺起臉：“不報不報，我上去就是給班級墊底，你忍心看我社死啊？”
“來，”孟佳櫟一下，“報個後勤總可以吧？”
“後勤可以，上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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