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上的傷還沒好,黃蓉也因剛生產完需要休養,郭府的事全都給了郭芙打理。
楊過中毒昏迷的這幾日,也都是郭芙在照顧他,親手幫他臉子,親手喂他喝藥,把楊過當做自己的丈夫照料。
前世照顧最多的人是楊過,沒想到現在反過來了,自己這個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小姐,做起了照顧人的事。
郭芙用布巾幫他乾淨臉,纖細白的手指輕輕過他蹙的眉峰、首的鼻樑、微抿的薄,輕聲道:“楊過,你這個大笨蛋……你當真聽不出,那日我說的全是氣話麼?你怎麼就這麼傻,這麼笨?”
“媽總說你聰明絕頂,我看你才不是什麼聰明人,你就是個大笨蛋!你的心思那麼多,卻從來都不明說,只我去猜,我怎麼會猜得到啊?”
坐在榻邊,著他昏睡的容,前世今生的種種,如水般湧上心頭,絮絮叨叨,盡數說與他聽,期盼他能早日醒來。
“我還記得,婚後你曾對我說,長大後與我重逢,你第一眼便認出了我,可我卻不識得你。我想了許久,也不知你說的是哪一回。若不是你親口講明,我這輩子也想不到,便是初遇耶律兄妹與完姊姊那一次。可是楊過,你怎麼那麼傻,那時你一蒙古裝束,臉上戴著人皮面,我又怎會認出是你?”
“我更不知道,你竟會因我一個眼神,便跑去華山尋死。你從來都是這樣,什麼都藏在心裡,什麼都不肯與我明說,寧可自己折磨自己,也不肯低頭與我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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