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中，晉王府的快馬帶著加蓋三道火漆的信，向江南絕塵而去。
開寶七年，七月下旬。
天剛矇矇亮，福寧殿外的青石板上還掛著溼漉漉的晨。
“呼，哈！”
趙惟吉扎著馬步，兩隻小拳頭往前平推，打著長拳。
他人小，又短，打起拳來像只發胖的熊崽子，氣得呼呼作響。
在他側後方三步外，陳若衝也跟著比劃。
這年只穿了件的薄布褂子，下盤牢牢釘在地磚上，一記衝拳打出，乾淨利落，袖竟帶起一聲細微的破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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