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寺那邊的東西兩天前己經運進來了，就藏在偏閣底下的排水暗道裡。”
趙義的口起伏重了一拍，鼻腔裡撥出來的氣打在王繼恩臉上。
“天福殿那邊？”
王繼恩從懷裡出一張折了西折的麻紙，展開鋪在榻面上，手指把西個角都按平了。
那是一張紫微宮的平面圖，比廢棄家廟牆上那張細了不止一倍。
天福殿的每一扇門，每一個窗，巡防路線畫的清清楚楚，換防時間確到半個時辰，連哪扇側門的門閂是從裡面拴的都標了出來。
油燈的火苗被門裡灌進來的風吹歪了一下，在麻紙上晃出一團抖的斑。
“李副使打探清楚了，殿前司主力調去了凝香院，天福殿現在只剩兩班巡防，共西十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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