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憑什麼把這個天下傳給你兒子！”
眼睛全紅了，從眼白裡爬出來，滿臉都是十六年下來的不甘。
“我趙義幫你賣了半輩子的命，到頭來要我跪在一個小輩面前磕頭稱臣？”
“我寧可死在這，也不做你趙匡胤的富家翁。”
趙匡胤看著他，那雙眼裡的溫度逐漸消失。
“朕退了多步，你心裡沒數？”
“永安陵，朕把你的罪證一條一條擺在爹孃靈前，朕沒殺你。”
“朕把你關在這裡，是想讓你自己好好反思反思，朕從來沒想過要你殺你，但是你今天是想弒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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