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德元同時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張齊賢站在側門口，目一首落在錢仲仁上，從他翻開第七題開始，就沒有移開過。
那個眼神不對。
沉，專注，帶著一種篤定的等待。
周德元收回目，低頭繼續答自己的題，後背卻莫名的起了一層薄汗。
考試進行到第二個時辰。
院外傳來嘈雜的人聲。
起初只是約約的喧譁，很快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最後變了整齊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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