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優右手捧著他一半臉頰，強迫及川和對視，“你希我自由嗎？”
“——希。”
他的回答沒有半分猶豫，哪怕聲音有點悶，有點抖。
這份希，凌駕於他的私心之上。儘管會為小優的離開到難過，但及川希小優過得開心，活得自由，希再不用被過去、被傷病、被那些猶豫與約定俗的觀念束縛。
他想看見更為好的小優。
他想小優能永遠快樂。
“嗯，”優點頭，像是很滿意一樣，“所以我接下來說的話，你要好好聽。”
“……！”及川在眼眸的注視下不敢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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