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兮發現那張照片不見的時候,是凌晨三點。
翻遍了整個房間——帆布包、床頭櫃、櫃、床底下,甚至把被子都掀開了。沒有。那張姜守拙的照片,憑空消失了。
站在房間中央,強迫自己回憶最後一次看到照片的場景——車上。從療養院回來的路上,把照片拿在手裡看了很久,然後放進了帆布包的夾層裡。之後下車、進大廳、上樓、睡覺。中間沒有任何人接近過。
除了——在走廊裡撞到的那個人。
南兮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上樓的時候,在樓梯拐角撞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幫撿起了散落的東西,當時太累了,沒有在意。
那個人是陸錦瑟。
南兮推開房門,快步走到陸錦瑟的房間門前,抬手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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