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似乎所有人都知道，高考過後，註定會有一場又一場無法避免的離別。
就像和林川一樣，程清億這樣想。
“按照你現在的績，如果高三不出現什麼意外，大機率可以嘗試衝刺一下本省的那幾所211。”
這是上次期中考試後，班主任找談心時聊到的。
江市的孩子不喜歡去外省上大學，這是長久以來的傳統。
唯獨有一個例外，當眾人口中的這個外省變了京省，那麼一切的約束和原則都將不攻自破。
程清億從來沒有問過林川的目標院校是哪個，也從來沒有問過他將來想去哪個城市。
這似乎是個約定俗的答案，所有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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