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上前拜見過中山王，看著自家那缺心眼的兒子，有些哭笑不得：“你知道拜堂是什麼意思嗎？就拉著中山王在這裡拜堂。”
杜荷起行過禮之後，一蹦一跳湊到父親邊：“知道，孩兒知道，叔父親的時候就拜過堂。中山王沒見過拜堂，我跟他說了，還教他拜堂，就是人了點不熱鬧。”
兩個男孩子拜堂，還覺得看的人了，杜如晦聽得首搖頭，卻也沒斥責杜荷，只是給杜荷解釋：“荷荷，只有夫妻才能拜堂，男才能結夫妻，你和中山王都是男孩子，不能結夫妻。”
聽到父親的解釋，杜荷有些失落，很快又轉悲為喜：“阿耶，孩兒不能和中山王拜堂，阿妹可以和中山王拜堂，等阿妹長大了，讓阿妹和中山王拜堂，這樣……”
“什麼拜堂？你阿妹還小，不許胡說。”
自家水靈靈的白菜還在襁褓之中，親兄長要把白菜預定給豬，杜如晦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杜荷好。何況中山王的份，皇帝的態度，那是準太子，太子妃的人選得要皇帝說了算，哪裡容得他們議論？
杜荷本想繼續說，但見父親臉嚴肅又對他輕輕搖頭，便點頭稱是：“謝父親教誨。”
“中山王，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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