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好心，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有些不太好了。
“承乾，我是為了你好。”
“孩兒明白，能讓阿耶費這個心思，說明馬周對自的定位是純臣，阿耶您要用姑母的婚姻，拉純臣下水。馬周跟姑母了親事，他就天然是孩兒的人，除非他把事做絕，跟東宮割席。”
李世民微微一笑，細細打量著承乾：“承乾，為父從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這孩子心思這麼深。”
李承乾思索片刻，十分鄭重的詢問父親：“阿耶，您要是聽實話還是假話？”
“都聽。”
“假話是孩子都是懵懂天真的，真話就是我們兄弟姐妹幾個，沒有一個心思簡單的。阿耶。從我們記事以來，所見所聞所，都是長輩的明爭暗鬥。您看到的單純和懵懂，只不過是我們知道，在我們還是孩子的時候，您需喜歡看到單純且懵懂的我們。”
李世民的心很沉重，他不知該誇一句承乾實誠，還是該罵一句承乾掃興：“承乾，你這算是跟我全然坦誠相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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