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標準答案之外
人這一輩子，沒人規定正確答案。
前十七年，溫祈計劃好了一切——考出南荷，帶著媽媽離開這兒，隨便去哪都好，遠走高飛。這是早早就給自己定下的標準答案，清晰、理、不容置疑。
而陳知路的出現，像是雨後落星，芒不算耀眼，軌跡也無從預測，就那麼唐突又固執地，在規劃得嚴合的生命藍圖上，燒灼出一個計劃之外的、小小的隙。
於而言，他是標準之外的答案。
調座位的第二天，晨來得比往日更遲一些。冬日的雲低垂，將天空一片均勻的灰白。溫祈走進教室時，指尖還殘留著室外寒氣刺骨的涼意。
後傳來椅子被拉開的聲響。沒回頭，但脊背卻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一寸。
“早。”陳知路的聲音從後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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