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的他們都包括哪些人？現在都在哪裡？”
“被安排在山裡訓練的人，現在在哪裡不知道，我們四年前就離開了山，每個人去的地方不一樣。”
蘇沫淺眉心輕蹙，繼續問道：“你們有幾個人？你又是什麼時候被帶過去的？”
“我們當時有十幾個人，後來陸陸續續地離開了一些，等我們離開的時候只剩下五六個人了，我被帶過去的時候只有十歲。”
“在什麼地方？”
“一座深山裡的山，在哪裡我也不知道，我們本出不去，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人送食。”
“那為什麼在四年前突然離開了？”
蝶七好象回憶了片刻，再次開口：“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好象是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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