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小章被常副主任問得心虛。
想到常副主任平時也比較好說話，毫沒瞞地如實道：
“常副主任，我跟王立同志剛離開了一會兒，等我回來的時候，車子就不在原地了，我還問了周圍的人，他們說吉普車早就被人開走了。”
“是誰開走的？你打聽清楚了嗎？”常振就想知道，那個昏迷的人，是不是落在了商副主任手裡。
司機小章對上常振鷙的眼神，下意識地繃首，說話也有些不利索起來：“是，是別人開走的。我，我問過當時圍在吉普車附近的人，他們親眼看見的。”
常振的眼神越來越冷，“車裡有幾個人，你總該知道吧？”
“有，有三西個人吧，那個小同志說他也只是隨意瞥了一眼，沒看清楚。”
常振心裡己經猜測了個七七八八，他敢肯定，商副主任聯合周慕白把他的人帶走了，要不然，誰會去管一個昏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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