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王九金考慮如何與於蓉合作時,一個訊息就像炸雷似的劈進了城。
元大總統病死了。
這訊息是早晨六點多鐘,電報局那邊傳出來的。
送電報的小夥子騎著腳踏車,車鈴鐺搖得叮噹響,一路從城東喊到城西:“號外!號外!元大總統昨夜突發急病,在京城薨了!”
街上的人先是一愣,接著就炸開了鍋。
賣早點的小販忘了翻煎餅,豆漿鍋噗噗往外冒泡;
茶館裡喝茶的老客放下茶碗,你看我我看你;
連挑糞的老漢都停了擔子,豎起耳朵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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