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
“等下，”宋聽星嫌棄地看著匕首，又確認了一下倒地的喪再也不會起來，掏出紙了匕首上的汙，手腕一轉將匕首遞給被祁遇護在後的祁霽。
“？”
祁霽眨著眼看，眼裡寫滿不解。
宋聽星沒什麼緒地開口:“捅它一下。”
“？”祁霽瞪大雙眼，瞥一眼倒地的喪，嚥了咽口水。
“真……真的嗎？”
聞聲拿過匕首，想開口說些什麼，忽然擰眉，話鋒一轉，看向宋聽星，“不是，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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